然后看向我。
“没什么事,我先告退了。”我鞠了个躬转身正欲离开。“等等,让我在多看你一会儿。”我歪着头,猜不透这个所谓的夫人到底在琢磨些什么。我稍稍停留了片刻,望着她示意到我能走了吗。她点了点头,我便转身离开了。
即使房门已经关上,那双眼的神情却依旧那么炙热。总之,来日方长总有机会将其中的小九九弄清楚的。“夫人让姑娘今日早些休息,明日在同我们熟悉事物。”
“哦。”我现在习惯性的选择了接受,抑或是不愿意在多做询问。我顺着路,回到了同“故居”相似排设的屋子内,坐在铜镜前发呆,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我用力的咬破了手指,在白帕上画下了那惨夜所见到的挂在杀手腰上的配饰。那是一个类似于梅花镖的饰物,上面还写画着几个不知名的图案,约摸是暗号或是门派暗名。我揪着白帕,手指上的血印在上面,恨意也在重重叠加着。最终,我还是将帕子塞到了隐蔽之处,此物便是我现在活着的目的。
我躺在床上,杂七杂八的想着事情,以往的一切就像电影放映一般在脑子重复的播放着。播的最多次的竟是那夜的血雨腥风。即使,暮色降临,即使夜深,却终究难以入眠。睁着眼,天又亮了,扣门声又依稀传来。
“姑娘起来了吗,若是醒了,我便进来了。”“嗯,我醒了。”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睁眼说瞎话。门应声打开,那些丫鬟捧着各式的衣服走了进来。我有些诧异便问道:“这东西先别着急放下,难道我不应该和你们穿着相同的衣衫吗?”
“这些都是夫人特地取来给姑娘穿的,姑娘自是不必同我们
第二十章 善心的企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