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有过四年名企工作经验,把握还是很大。
两家公司的地址都在第一天看上的那套房附近,方初终于还是再次联系了房东。
男租客她看见了,带着眼镜,二十八岁,在房东的介绍下跟方初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便进屋坐到了电脑前。
方初最终跟房东租下了房子,住酒店一天就要两百,她当天就搬了过来。男租客叫陈意南,他见方初提着行李箱打开客厅大门,走到门口推了推眼镜问她:“需要帮忙吗?”
“不用,谢谢。”也许是对方名字里带了个南字,方初没有好感。
陈意南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知道大都市里男女租客间那层应该有的保护屏障,转身关上了他房间的门。
方初一直收拾到晚上九点才去了卫生间洗漱,她今天有些累,什么都没有想,反锁上门,躺在床上才感觉疲惫剥离身体的那阵舒适。
安静里,她却忽然从漆黑中坐起身,打开灯望着书桌上的水杯。
方初想了想,下床拿起水杯走到门口。
白瓷水杯的把手倒挂在门把上,她看了一眼,关上灯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