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你寄来的礼物了,这套唇釉全球限量,我没跟你说过,只在我朋友圈发过,既然你知道,明明就是对我上心的,今晚放我鸽子又是什么意思。”
卓陆勾起唇,这笑漫不经心,有些讥讽。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现在在海x广场。”
“把机会留给别人吧,我只想跟你玩玩,没当过真。唇釉送你,不值钱。”
“你什么意思?”
对方话没说完,卓陆已经挂了电话,他将这个手机号码拉黑,点开对方微信也一并删除。
有新的消息出现在列表上,是个女生头像:陆哥,威宁路酒吧,来吗?
卓陆将这个人也从好友中删除。
临城的冬日里,室内室外就像是天与地的差别,他在室内温暖如春,甚至热得烦闷,他走到窗前拉开一线窗帘。
家是老小区,屋内两室一厅只有他一人,楼下空荡小花园也无一人,树干光秃秃立在寒冬,只有一盏灯作陪。
如果春天能早些来,楼下这棵树,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颓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