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起日后长大分离。咱们的女儿，怎也得留到及笄之年再谈婚论嫁。”
江毅湛终于把脸从小怜头上移开，意味深长起来：“总是觉得这丫头会很早离开我们身边。”
“尽会瞎说，”沈婉心忙啐口涂抹，赶走晦气：“因你常常与小怜分开，日常牵肠挂肚，才会生出这些患得患失的感觉。”
“大概是吧。她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做好父亲。”
沈婉心听他如此说，倒真是扎心疼：“我才叫没有做好母亲。”
江毅湛略微犹豫地唤了声阿真，问道：“你这是相信，承认了吗？”
沈婉心亮着眼睛点点头，葱白手指在江毅湛头上轻轻点了下：“我与你已经夜夜共寝同安，怎么到今日还问这种傻话。”
江毅湛嘿嘿笑：“就当我傻吧，就是想问。”
“毅湛，”沈婉心眸中若蒙起雾幻，显得伤感惆怅：“尽管已经忘记，可以还是爱你。”
“真的吗？”江毅湛显然被这句话触动心扉，眼睛里面立刻也闪出晶莹。他很激动，带着更多的不安，举手无措，口不择言，到最后还只是什么都没说，兀自笑笑。沈婉心背过身子去擦擦眼泪，江毅湛从身后抱住她，又在她耳朵畔摩挲。
“会把小怜吵醒的。”
“她醒了看见我们这样也高兴。”
“谁说的，孩子这样小，怎么能教这些是是非非。”
“世间男女情爱，本就没有那般不为人知。”
沈婉心转过身去，笑了声：“你倒是想得开。”
“只求她一辈子能莫像我们这般多磨，情爱之路可以来得更顺利些。”
沈婉心想起
48、重拾旧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