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你怎么感觉到?”
“我以前,在丛林中练武,对这些自然气息有兽觉敏感。”
“哦。”
……
走了好一段路,见沈婉心都没说话,江毅湛停下来看她:“想什么呢?”
沈婉心回神,拨浪鼓一样摇头:“没想什么。”
江毅湛没再追问。其实她一直在想在丛林中练武是怎么回事。沈婉心挠了挠江毅湛的手心,见他没有反应,有些心疼。果然是在丛林中练武很苦,手上才会那么厚的老茧,连触觉都受影响。沈婉心又挠了挠,又挠,接着挠。
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江毅湛冷不防道:“阿真,好痒,你到底在干嘛呢?”
“啊,”沈婉心低着头缩着脖子,声若蚊蝇:“你有感觉怎么不说。”
江毅湛哈哈笑了声:“你继续弄吧,挺好玩的。”
沈婉心哪里敢继续弄,没有地洞给她钻已经够呛,还敢继续作怪么。江毅湛突然低下头,弯着腰轻轻在沈婉心脸上蹭了下,接着半直起身子,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走。沈婉心摸了摸脸,这是什么?似亲非亲?
“你干嘛呢?”
“学你,挺好玩的。”
沈婉心觉得江毅湛不那么严肃的时候,也同一般青年一样,少年心气。只是大多数时候,他显得老气横秋,给人压抑郁闷的感觉。
“阿真,你看看上面?”
沈婉心抬头望去,只见那上面有一处悬吊,通顶达天,看不见尽头。
“我们可以从这里出去?”
“可以。”
“我们要怎么做?”
“我把
42、生离死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