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湛,既然我都忘记了,你也不要老想这些。你不能总背负过去。”
“呵,想不到我的阿真,也会一本正经起来。”
“嘿。”
“阿真?”
“嗯?”
“你还是从前那样,心真大。是不是刚才发生过什么,你全忘了?”
“刚才?”沈婉心回想下,接着脸色蜡白。江毅湛说的不错,刚才一连串的变故,她的反应完全跟不上,只是江毅湛说一步她做一步。她忘了一个关键的事情,南疆毒王喂食的□□。沈婉心扯了扯嘴角,想学江毅湛一样,也摆出一副生死与度外的样子,可她发现这真的很难做到。
“你看起来已经没事,毒早就解了。”
“怎么会?解药不是已经……”
“那个狗屁解药根本就是假的。玉红腕的毒我曾经中过,必须施毒者的□□才能解。”
沈婉心半咧开嘴巴,感觉非常不妙:“体、□□是什么?”
“你放心,”江毅湛拿出一个瓶子晃了晃:“南疆毒王死的时候,我接了他的血。你没喝别的,就喝了点血。”
沈婉心牙齿打颤:“江毅湛,你开玩笑吗?什么叫就喝了点血?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喝的?”
“你昏睡的时候,我喂你的。”
见沈婉心还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江毅湛摸了摸沈婉心的脑袋,此刻他手温稍微缓和些:“不喂你,你能愿意喝?哈哈。”
“好恶心,我好想吐。”
“情绪不要太波动,”江毅湛扬了扬手中的瓶子:“还剩半瓶,你要是恢复的不好,我还得继续喂。”
江毅湛把玉瓶扔到
42、生离死别(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