搡,支支吾吾。沈婉心一把掀开帐帘,向内张望,哪里有小小的影子?
“孩子呢?”
“跑、跑了。”
“什么叫跑了?他一个小孩子,身上还带伤,能跑哪里去!”
“这……这……”
“快说!”沈婉心常日里面从未这样疾言厉色过。
几个侍卫被她这么一吼震慑住:“那孩子说,非说是王爷为了军功耽误禹州平叛,才会让他哥哥死的。”
“跑哪里去的?”
“往山上。”
沈婉心扭头就跑。
她想叫香儿一起,临到帐外又折回头来。
小小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这么想。还不是因为薛升薛飞两人的到来。别说是小小,就连她自己也多有听闻薛家那边时常议论江毅湛为了加封亲王,故意拖延来禹州平叛的时间,才导致禹州如今的民不聊生。
这些话时常说得不堪入耳,江毅湛从来没有正面解释一二,也从未因此处罚过军中士卒。沈婉心明白,他就是这样一个不爱为自己多做半分争辩的人。
纵然有人恶意中伤,百姓不明,连她自己在未再见到江毅湛的时候也曾怀疑过。可当江毅湛再出现在她面前,她无需再问半句,便选择相信他。
看着他一条腿微微跛着,一身伤痛不知道有没有好得七七八八就开始殚精竭虑。他眼中是数不清的红血丝,眼睑下的乌青是写不尽的憔悴。
他能来禹州已经不错了。
朝中无人,竟让他拖着一身残伤依旧得历经沙场。若不是他硬拉来九王爷亲身感受一切。就算禹州顺利平叛,也没有人会知道他一路艰辛,是怎么克服伤病赶到前
38、身陷陷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