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婉心不禁莞尔:“你就不能多说些吗?”
“你想知道什么?”
“你好像和寒大哥关系不好。”
“不是不好,大事情上会站在一起。但是他始终觉得师父因为我被再次牵连进江湖与朝堂,所以耿耿于怀。他们都是寒庄的人,是百年前在江湖上风云乍起的门派,后来创派祖师归隐,整个门派不问江湖世事。直到那年,师父云游南疆,碰到我被围困在敌营,于是身陷险境救了我。”
“他老人家……”
“已经不在人世。我猜是因为当年救我时候伤了元气,这也是寒逸怨恨我的原因。”
“哦。”
“松奇就是南疆人,我们一起被关押。师父救我的时候,我让师父带他一起,所以他一直觉得我对他有恩。其实,我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什么也没做。”
话题有些沉重,提及他故去的师父,江毅湛显得比较伤感自责,沈婉心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开始转移话题:“你总穿这么少,看着都冷,怎么不穿件棉衣呢。”
“北三所不给发冬衣,开始冷,后来就习惯了。”
沈婉心未料换的话题还是这样压抑:“那现在早就不在北三所,你该注意下身体。”
“习惯了就没事。而且……”
“嗯?”
“你睡吧。”
江毅湛压了半句话,话锋直转,沈婉心怎么听不出。她就盯着他,非要套出句实话出来。
江毅湛无奈:“阿真,这个不说。”
“你要明目张胆瞒着我?”
“嗯。”
“你还真瞒着我?”
34、逐渐加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