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针。
“你做什么?”
“安睡穴位,给他好好睡会儿。他听说你在这里,快马加鞭,整整赶了三天路程。”
见沈婉心默不作声,松奇继续道:“他在刑部受了腰伤,本不能骑马。”
松奇接着捋开江毅湛的裤腿,露出他小腿上左右绑着的支架。
“他腿怎么了?”
“被太子那个混蛋打断了。陆陆续续不停的事情,耽误休养,到现在还没好透。”
松奇替江毅湛固定好腿,接着留下好几瓶药。
“这些涂外伤的,这些内服。他都知道怎么用,你提醒他按时吃就行。”
“王爷在刑部怎么了?”
松奇怪异地看了眼沈婉心,说话仍旧十分不好听:“装傻?你自己给太子送一根铁棍子打我们王爷,现在还问他怎么了?能怎么,半条命交代到里面去了。”
“铁棍?不对,我你明明送去的是空心木棍。当时,德妃说……”
沈婉心恍然想起,那日送棍路上,与几个太监相撞,当时……
还有那两名宫女,哪里这么容易来的碎银帮她疏通狱守,叫她进去探视。
分明是故意设计,叫江毅湛知道是她亲自送的刑棍。而那所谓的可以叫他好受点的空心木棍也竟然包藏祸心。
松奇将药具收拾整齐,临走之际又折回头道:“他这会是真累了,加上我的穴位刺激,他能睡到明日中午。你最好替他查看下周身伤口,找机会私下告诉我。他平时不给我碰身体,除了腿,其他伤处恢复如何我并不知道。”
“你可以现在看啊,他现在也睡着的。”
松奇冷笑声:“
33、重逢之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