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湛猜中了皇上的心思,却没有猜中天意。种种迹象表明,平叛镇南侯的先锋非太子莫属,可就在圣旨颁发之前,江毅然找到个天衣无缝的不能离京远行的说辞。
准太子妃沈如是千金沈婉瑶脉显喜脉,需立刻行册封大典。
就这样,不管是不是东宫妙计,太子江毅然都顺利免去禹州一行。人选改为还在宗人府关押的江毅征。
江毅征并没有被提前从宗人府放出来,因为江毅湛不许。他坚持不同意,纵使德妃娘娘再部署一切,皇上在此事上也不敢做得太大失公允。
此刻,江毅湛正在宗人府外,等着江毅征出来。
接领罪臣的手御是江毅湛亲领。
江毅征从宗人府出来的时候,刺目的阳光已让他十分不适应。他闭着眼睛,活动着僵硬的肌骨。待看清楚前面等着他的人是江毅湛,他踌躇不敢向前。
“母、母妃呢?怎么不来接我?”
“接一个戴罪亲王,又不是什么好事,本王一个不就够了。”
“母妃怎么了?你把母妃怎么样了?”
江毅湛示意高渊退下,长廊里一时只剩下兄弟两人。
江毅湛转身前行,只道句:“不想再回宗人府,就跟上来。”
江毅征一听宗人府三字,立刻唯唯诺诺迈开脚步,跟着江毅湛后面。他赫然发现哥哥走路时候虽然刻意遮掩,可还能看出来右腿还是微坡的。
宗人府幽暗的长廊很长,江毅征跟在江毅湛后面,不敢离他太近,可远些又不敢一个人留在这里。
半个月的宗人府生活,虽然吃喝足够,温饱不愁,也没有人打他,可更没有人理他。
32、禹州之乱(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