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作践。
这边,沈婉心已经交差。德妃娘娘如约履行承诺,给她和香儿备有马车,连夜出行。
“小姐,我们真的这样不辞而别吗?王爷还在牢里。”
沈婉心背对着香儿,神色木然地看着车外飞驰疾退的景色接连没入车后的无边黑暗,遍遍回想江毅湛最后给她的那个微笑。
她亲他的时候,他大概以为她彻底接受他了吧。
他明明一身残伤,碎发披额,简直落魄不堪,却没有跟她说一点点自己的事情。除了叫她快走,还叫她回去用姜汁暖身。只是亲了他脸颊一下,他就激动地不住发笑,连眉梢都弯了。
沈婉心揪紧心口的衣衫,觉得她是做了两世一生最残忍无情的事情。
从太子迫不及待在江毅湛胸口留下的那些凌虐,不难想象日后三天江毅湛的处境。但愿那根空心木棍能给他稍稍的缓解。
香儿没有等到沈婉心的回答,抓住包袱的双手早就被她自己扭抓得通红,满脸满面的眼泪掩饰不住。香儿咬了咬唇角,马车轮辙轧地的声音,把她牙齿缝间恨咬的声音全部湮没。
马车周行很快,十日时间抵达香儿的老家,禹州。
只是这里境况比想象中差很多,闹粮荒,饥民四处。但沈婉心和香儿无别处可去,只能在禹州落脚。好在香儿离家前废弃的茅屋还在,收拾一番,勉强入住。
禹州离京城很远,丝毫不可能打听到江毅湛的消息。况且这种皇室内争更是不可能传到这种穷乡僻壤。沈婉算着日子,猜想此刻江毅湛大概已经恢复的不错。
除了最后几次,他被反复胃痛磨得有些憔悴,大多时候江毅湛看起来都很健壮。
28、牢底残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