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湛儿,一天了。你若是可以主动招来,父皇会念在你求取卧龙出山有功的份上,从轻发落。”
“父皇到底要儿臣招什么?”
“你府上的玉兰已经招了,药是你亲自吩咐她熬煮的。”
立身在外的沈婉心听到“药”,顿时清醒万分,实在明白今日皇上把她也召来是干什么。
“她招不招,药的确是儿臣亲手调配的。”
德妃突然插口,冷面横眉:“湛儿,如此你真是死性不改。时隔多年,你父皇早就原谅了当年的懵懂妄为,想不到你还是在红颜祸水上一关难过。”
“母妃和九弟含血喷人,儿臣也是忍无可忍。”
沈婉心第一次听见江毅湛的声音蕴含了压抑的沉怒。惯日里头,哪怕是那日被德妃罚跪到双膝沥血,他也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可今日,沈婉心听出他话中的郁愤。
“父皇,儿臣没有冤枉四哥。”
江毅征砰然下跪,膝盖砸在冰凉的琉璃地板上,发出咚地一声,夹杂着一声痛呼。
德妃心疼:“征儿,怎么了?腿伤还没好?”
江毅征面色煞白,痛苦地捂着膝盖:“父皇,母妃,儿臣无妨,无妨。”
可他口中说无碍,声音却发抖,明显在忍着什么痛楚。
“传太医看看。”
“父皇不用。”
“那让你母妃先看看。”
两三个侍女把江毅征搀扶起来,挽起裤腿,德妃一看立刻垂泪不止:“征儿,这是怎么弄的?”
“狗奴才,你是如何看护王爷的?”
江毅征旁边的常遇龙立刻伏地跪拜,惶恐作答:“回
25、风雨欲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