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坐在江毅湛旁边,背对着他紧紧地抱着膝盖。
听后面的声音,江毅湛好像在,脱衣服?
沈婉心紧张到极点,手指拽着衣裙,牙关紧咬。男人果然都一样。想的时候,什么地方都可以。
前世,薛飞就是如此。哪怕在浴室她一丝不挂,那个禽兽也会猛地冲进来满足一番。他会带着木条,但凡她敢挣扎半下,便会被棍棒加身。那种脱得赤条条,毫无反击之力的感觉曾经一次次把沈婉心逼到崩溃。
沈婉心环顾四周,除了满地碎石头可以防身,连一件利器都没有。她不动声色抓了一把石子攥在手中。
“阿真。”
“别碰我。”
沈婉心条件反射一般,奋力丢出手中石子。石子有几个砸在江毅湛胸腹,有几个砸到他额头。
石子丢出去之后,沈婉心意识到是她自己着了心魔。
江毅湛只是解开腰带,露出腰腹。他胃部周围三寸左右,赫然插满银针。
“我想让你帮我拔针,你打我干什么?”
江毅湛的额头渗血,沈婉心看得心惊,连忙想给他擦拭。
江毅湛却侧过头躲闪,顺手抹下一把血擦在衣袍上。
沈婉心想起刚见面的时候咬伤江毅湛,他就是这样在被子上抹血:“你这,怎么老这样止血。”
“帮我拔针好吗?如果我自己来,有点疼,阿真帮我好不好?”
江毅湛的声音弱弱的,沈婉心第一次看他这样。加上刚才误伤了他,沈婉心不好意思拒绝。
“可我不知道怎么做。”
沈婉心细看下去,只见江毅湛腹部被他插了不少银针。行针很深
21、山岭秘事(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