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这边没有现成的水源,远取来的水只够喝,沐浴盥洗是不可能的。所以不仅难民们的味道杨如珍受不了。就连几个跟着江毅湛的粗莽大汉飘散出的那股汗气,她也受不了。
而且除了杨如珍带来的丫鬟,就只有沈婉心一个女人。吃饭时候满场呼哧呼哧吸溜声。一顿饭没吃完,沈婉心就看见杨如珍又愤愤地丢下碗筷。伺候的丫鬟战战兢兢地跟着她一起进了营帐。
沈婉心和带着小怜和江毅湛一起吃。江毅湛吃饭的模样也粗,应是常年在外行兵作战已经习惯。
饭食粗糙简单,就是面疙瘩。
沈婉心注意到,当她自己开始一口一口斯文地喝着面汤时候,对面那个吸溜声越来越弱,最后完全消失。
江毅湛也开始一口口好好喝起汤来。
“怎么不吸溜了?”
“阿真你还真是……”
“嘻嘻。”
“王爷吃饭真粗。”
“打起仗来常常好几日没水没粮,有饭的时候,大伙儿都习惯这样吃,一股脑往肚子里灌,哪顾得上这么多。本王平日也不去宫宴,时间长已经养成习惯,自己不觉得。”
沈婉心默默喝完半碗汤,剩下半碗是江毅湛倒他碗里喝的。幸好没有别人看见。沈婉心不好意思说破,装模作样看看外面。
“松奇怎么还没回来?”
“寻药得看机缘,该是哪味草药没寻到耽误的时辰。不过,大营明日得分头启程。高渊来报,说有消息称卧龙先生有近日云游的迹象。”
“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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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微寒,沈婉心心神不宁
17、她要证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