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能带她,怎么就不能带臣妾。”
“你们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王爷的意思是说在你心里我和她不一样吗?她怎么能跟我杨如珍比?”
杨如珍吵闹的时候,流民里面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突然晕了过去,引起流民?一阵骚乱。
江毅湛要挤到流民堆里去看,高渊拦住:“王爷不可,这些流民都染上痢疾病,会传染,王爷不要靠近。”
“无妨,本王身体好。”
江毅湛再走,杨如珍突然掐住他:“王爷,你疯了吗?这些可是染病的流民。”
江毅湛甩下胳膊挣了出来略有不快:“你怕就离远点。等会本王从流民堆里出来,你也连本王远点。染病的流民也是民,也是人。”
流民受尽病痛和冷眼欺辱,听到江毅湛这么说纷纷看向他,却没有一个人敢多话。
江毅湛向前,流民都向一边靠去,留出一条道。那个晕倒的女孩正被个老妇人抱着,见江毅湛过来,老妇双目垂泪,气息微弱哭道:“求求大人救救我女儿,我儿子丈夫都死了,就剩一个女儿了。”
“我来看看。”
江毅湛扒开女孩的眼皮和口唇看了看。
老妇人紧张不堪,等待着江毅湛宣判。
“我医术一般,只诊脉不行。孩子给我抱过来,我看看她后背。”
老妇人错愕地,听不明白江毅湛说什么。
江毅湛却已经接过女孩,扒开她后背看。只见女孩子的后背全是脓疮,好些已经溃烂,脓水都已经流在江毅湛手上。
“还有救。孩子我先带走。高渊。”
“
16、同车共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