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湛平日在人前不苟言笑，一副正儿八经的做派。虽说他人品一般，性格暴烈，可这一面单只沈婉心一个人体会得清楚。
只有一点，沈婉心不得不承认，就是江毅湛长得确实好看。他的脸型棱角分明，剑眉入鬓，一双眼睛漆黑深邃，鼻梁挺而直，唇角轻勾，肤色很白，不似常年征战的模样。若不是他太严肃，这张面容会更显柔和。
只是不管江毅湛如何生得俊朗，沈婉心都是波澜不惊。容貌在她的心里是最不值钱的筹码。
只有香儿那般未经世事的单纯丫头会盲目喜欢罢了。
“小姐，你说王爷今日怎么不来吃饭呢？”
“香儿，今个这话你都问了好些遍了。大姑娘怀春也不能这般不害臊是不。”
“小姐~”
香儿捂嘴咯咯笑，话却不离江毅湛：“也不知王爷自个吃过了没。”
香儿铺好了软塌，沈婉心软绵绵地躺上去，困意更浓。
沈婉心半迷糊地打趣：“人家是王爷，还能饿着不成，自有嬷嬷给他送去。”
沈婉心眯着眼睛，眼缝里看到香儿歪着头又在想什么：“小姐，你说王爷多好啊。”
“好什么？”
“待人温和，话也不多。平日里连穿着都很朴素。对待嬷嬷们说话也都客客气气的。”
“是吗？你这样觉得吗？”
“小姐不是这样觉得的吗？”
“我只是觉得他阴戾怪气的。”
香儿立刻替江毅湛打抱不平：“哪有，小姐怎么好似对王爷有偏见似的。”
沈婉心懒得再说。香儿没有看到江毅湛今天白日里对她那凶残的模样，
12、约法三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