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私下用刑,恐怕不合本朝礼法。”
“是不合礼法。”
薛首辅面色好看些,江毅湛却紧接着道:“本王素来爱做不合礼法之事。比如这处香苑,不知道二位大人踏出府门之后,可想好去哪里告发本王?”
薛、沈二人立刻听出江毅湛话中威胁之意,纷纷跪倒。
礼部尚书沈如是这几年的官途已大不如前,并不敢造次。但薛首辅的大女儿正是当今圣上得宠的嫔妾,沈如是怕,薛首辅倒不见得怕江毅湛。
“王爷难道是空口无凭说小儿行刺,就将小儿毒打至此吗?”
江毅湛轻笑一声,随即卷起袖口,漏出小臂上一截肌肤翻卷的伤口:“首辅大人硬要证据,本王这伤,算不算证据?不知道大人觉得本王受的这番伤抵得过大人之子身上的伤吗?亦或者大人是不是觉得本王故意造出这么一刀伤,来污蔑您的公子?”
薛首辅惶恐:“臣下不敢,是臣下出言冒犯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薛大人,陆明堂的陆老板真是风韵犹存,难怪大人您对她多番照顾。这京城中失了清白的姑娘,能够见识到陆明莺的风采,也算是值得,您说是吗?”
薛首辅拜倒的腰弯得更狠,支吾着组织言语。
江毅湛又道:“本王是不得宠,在京中也势单力薄,您大可不必将本王挂在心头。只是本王到底征战近十年,兵权还有,素闻大人的长子也从将数年,比本王出息,一直镇守要城。不像本王,在塞外边疆吹寒风。得空,本王定在圣上及各兵将同僚面前帮令郎多多美言几句。”
薛首辅彻底灭了气焰,干哑地叫了声:“王爷息怒。”
江
9、见江毅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