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就行。
但看到李玉收拾打点细致的外行包袱,沈婉心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李玉,是做好准备跟她一起离家叛逃的。
船已开动,沈婉心已经推脱不得,琢磨着等船行一程,找个落脚之地再从长计议。届时她和香儿寻个空子溜了,李玉寻不到她们自会回京。全当对不住李玉,总好过害他一辈子。
岂料,船行一半,那摇橹行船的船家故意撑翻了船只,跳水而逃。沈婉心她们狼狈不堪,被一群人你推我搡地从水里头拎起来。前世溺水的痛苦,沈婉心险些又尝一遍。
脚未站稳,那些暴徒揪起李玉就打。可怜李玉毫无还手之力,还奋力抵抗叫沈婉心快逃。
此时此刻,认清薛飞的嘴脸,沈婉心更是闭目等死,只求他能放过李玉。
“薛飞,你如此虐打李家公子,不怕李家人追究过来吗?”
“不怕。”
薛飞过来,在不省人事的李玉身上又狠狠踏上一脚,吐了口唾沫。
“莫说李家查不出来什么蛛丝马迹,就算明知道是我薛飞干的又如何?他只是一个区区有名无实的翰林院大学士,本公子可是堂堂当朝首辅之子。李玉尽敢勾引我明媒正娶的小妾,我看他老子敢吭个屁出来!”
沈婉心纵然气郁,可知那薛飞说得句句在理。奈何他的话肮脏至极,不堪入耳,仍是忍不住辩驳两句:“我与李公子清清白白。逃婚是我一人的想法,李公子不过是落难相救,你莫说得如此不堪。”
“落难相救?”薛飞瞥了眼被扔在墙角,湿哒哒滴水,此刻已经破败不堪的包袱:“相救需要收拾好包袱?分明是一对奸夫淫妇在相约私逃
6、前夫抓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