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是今生最后一次见面了,能想的,自然多想了些。”
沈婉心未料到李玉看得如此开明,已经猜到她日后不会再回京城,至于要去何处也不会如实告诉他。
如此太过通透,沈婉心连句安慰他的欺骗之词也不能说。前世的沈婉心一直把李玉看为懵懵少年,不懂世事。如今看来,其实只是前世她自己识人不清罢了。
“船在小渡口处,条件不好,但是能避人耳目。我带你们去。”
“好。”
紧赶慢赶到李玉说的小渡口,沈婉心都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发誓今生定要把这身体调养利索。
小渡口的船只都是只能容得下两三个人的扁舟。这种不起眼的扁舟更合沈婉心的心意。只是去这小渡口这条路,沈婉心压根不知道,这才一直没有问到门道。
“你怎么识得这里的?”
“这边都是渔民,官家不让摆船渡人,偷偷摸摸做的,你一个府中小姐,肯定不知道。”
沈婉心轻笑了下,不管什么船,总算能走了,总算可以离开这个噩梦般的京城,过她自己的日子。
“来吧。”
李玉先跳上船只,再伸手来接她和香儿。沈婉心愣了下,半晌才犹豫地递过手去。
李玉全当没看见沈婉心的迟疑,将她和香儿都带上船之后,随即朗声一句:“船家,发船吧。”
沈婉心错愕大惊:“李玉,你!”
沈婉心和李玉都没有料到,在阿真香苑叫门的那伙人,是薛府的人,可不是薛府里面重要的人。
他们,只是薛飞派过去声东击西用的外买流民。一旦东窗事发,可以说他们
6、前夫抓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