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意识到了这般有不敬之意。
可江毅湛没有意识到:“等天黑了,你安排下,我会去香苑看小怜,后头几日我也不回来了,都在香苑住。”
易炼一听头又大了:“安排安排,你……王爷说的轻巧。怎么安排,您一下得罪两位主,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那,那个冒险外出……我可不敢保证这次不会被发现。”
“发现就发现。”
江毅湛突然站起身来走到易炼面前一字一句道:“小怜不能一辈子藏着。”
“之前你不是担心把小公子接过来,宫内宫外都是眼睛盯着,规矩多不如在外头养着自在。还有王妃那个性怕对小公子不好吗?”
江毅湛眼睛眯了下,缓缓道:“宫里宫外是都没有一片清净地。可若离了这京城呢?”
易炼张了张嘴巴,随即露出笑容,透着些兴奋和刺激:“王爷意思莫非是?”
江毅湛点头,又坐回书案前。拾起一卷书案又扔了回去。
心头痒痒的。
江毅湛招手示意易炼上前,而后又凑在他耳朵边说了两句旁的。
易炼听了猛地摇头:“不行,不行,王爷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江毅湛难得又笑了笑,透着股幸灾乐祸:“你去安排一下,准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