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张成是受不住丧母之痛因此疯了,还觉得他挺可怜的。没想到张成逢人就说他是倪娘,加上他说话动作语气都与倪娘一样,那时还真吓到不少人。”
“那么他真的是被倪娘附体了吗?”赵珩渊问。
陆村长点头:“师婆说是,那便没错了。”
这城镇上唯一能被称为师婆的只灵婆一人,赵珩渊没有质疑,倒是想起另一件事。
“张成力气很大吗?”
明明是个很普通的问题,然而陆村长听到后却脸色一变,变得很难看:“赵相公莫不是看到张成了?”
“在街上,看到他在打沙包。”瞧见陆村长脸色不好,似乎对张成的存在感到诧异,赵珩渊若有所思,嘴上却问,“怎么?张成不是村中人吗?”
就见陆村长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神情焦急说:“的确是住在村里,但是封村之后就没人看见他,我还以为他在封村前跑出去了。敢问赵相公是在何处见到他的?”
联想到张成那些怪异的举动和豢养在废屋的老鼠,赵珩渊犹豫了一下,隐瞒了:“在路上。”
却不知陆村长听到后表情更加焦急,几乎是坐立不安:“那可麻烦了,这样一个大活人,上哪儿去找啊。”
陆村长为何如此焦急,仿佛知晓张成很危险似的,难道他知道张成要做什么?
想到这,赵珩渊飞快打量一番陆村长脸上的表情,问:“这个张成很危险吗?”
陆村长没察觉赵珩渊的心思,顺着他的话道:“要说危险也不是很危险,只是他身上有一只非常凶恶的厉鬼,之前有不少人就被这厉鬼打伤。这厉鬼不简单,就连师婆都无法驱逐,只能加以压制。”
或
第396章 巨大的恶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