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儿子不让你满意了?”
李渊闭上眼,淡淡道:“作为一个太子,铲除异己,野心勃勃,不择手段,他的确是合格了,可作为我的儿子,下面弟弟妹妹的哥哥,他错了太多”
顿了下,李渊轻声道:“你可知刚刚我从世民那儿回来,他是什么样的?形容枯槁,垂垂欲死,一听元吉没了,他本有些恢复的病情便是直接加重了,背着我咳出那么多的血...却还安慰我,让我莫要伤心,又忧心元吉家中那幼龄侄子...还说让建成跟秀宁他们今日都别外出,注意安全...他当我不知道这些时日那两个小子是怎么联起手来欺负他的?夺兵权,挖墙脚,暗杀天策府门人,拉拢朝中大臣,还有他被伏击不也是....”
李渊的话戛然而止,原本有些激动的情绪生生遏制住了,他深吸口气,说:“我说太多了?”
“是,你说太多,我真担心自己知道太多”这个人轻笑着。
“那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就算要杀你,也找不到人帮我...这天下间能杀你的可不多...”
“呵呵~事已至此,大儿子再如何,你还能有其他选择?”
李渊闭上眼,转动着腕上的佛珠。
如果他是垂垂老矣,倒也无所谓了,可他还没死,下面的儿子就这么急...可还真是让他不舒服呢。
何况,他最出色的儿子还没死不是么?就算是死了,他难道就只有这三个儿子?
他还没老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