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补偿不了的宁远,你还记得当初在学校时,那些人都是怎么说我的吗?‘私生活放荡’,‘未婚怀孕’,‘堕胎流产’……如果我告诉你,除了‘私生活放荡’外,其他的都是真的呢?”
“宁远,我怀孕了,可是……我把他打掉了……”
杨丹宁远呆住了!
他根本不相信!
怎么可能呢?这么荒唐的事,怎么可能呢!他仿佛整个人都被她吓住了,踉跄后退了一步说:“我不相信?怎么可能呢?楼嘉悦,你……你是不是骗我的?故意想骗我伤心是不是?”
——只是,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可能的。在大学附近的那间公寓里,那两天两夜,他们根本没有做任何措施。而且……他突然想起来了,他们分手后不久,楼嘉悦曾经请过一段时间的假,虽然不久,但是……是可能的。
他突然间扑上前去,双手紧紧紧紧地握着楼嘉悦的肩膀,质问她:“楼嘉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打掉他?是不是……故意想报复我?”
杨丹宁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颤抖,脸色难看得像是个将死之人,眼角明明有泪落下来,可是他的一双眼睛却仍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好像是在期望着、祈求着她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哪怕是一个眼神也好,好把他从这个荒诞可笑的噩梦中解救出来——只是可惜,楼嘉悦没有如他的愿。
她拨开他的手,离开办公室之前淡淡地说了一句:“因为他的父亲不值得我留下他,杨丹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