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动,但依旧头也不回地走了。
说真的,有时候他真的恨极她的这种倔强,仿佛他是她的某种物件一样,说丢弃就丢弃,连偶尔的回头顾惜都不肯再施舍。十六年了,如果她肯稍微迁就一点、妥协一点,也许他们早就已经修成正果了。
杨丹宁远推开会议室的门走进去,门轴转动的声响惊动了凭窗而立的人,楼嘉悦一抬头看见是他,立即转身欲走。
杨丹宁远张开双臂横在她面前。
“……我跟那个姓郑的女人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真的嘉悦,你要相信我!我……”他自己也觉得这种事情有些荒唐,英俊的脸上半是苦涩半是尴尬,“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不过真的是那女人自己扑上来的,我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一下,那女人的脑子根本有病,我跟她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要不是覃正一大早打电话给我,我根本连见都不会见她……”
楼嘉悦的眼皮低垂。
“那是你的事。”她语气冰冷地说,“那跟我没关系,你不用跟我解释。”
“……”
杨丹宁远又急又气。
一直以来他最怕的就是她这种态度,无动于衷,漠不关心,人和人之间还有什么关系比这样更加让人束手无策?
他的语气急躁起来:“嘉悦,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我都跟你说过了,我跟那个女人完全没关系,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楼嘉悦的表情有些讥诮。
“我知道,当初你也说了,你跟那个李瑜没有关系。可是,结果呢?”她缓缓地竖起右掌,隔了这么些年,掌心那条狰狞丑陋的伤疤依旧清晰可见,“这就是结果,杨丹宁远。”
无论
第三十三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