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共事这么久,对彼此都可谓了解。
陆朝晖这一笑,楼嘉悦就跟受到刺激的小猫似的,立即紧张起来,脸色微微绷起,放在膝盖上的手也在不经意间蜷了起来。
“所以,这就是你当初离开中丽的理由吗嘉悦?”他看着楼嘉悦,“不用我提醒,我想你自己应当知道,中丽和意高可是战略合作伙伴。这些年来多少人多少间公司想跟我们合作,而我之所以会选择中丽,也是因为你特地飞到纽约来替侯家瑞游说。再怎么讲我们都是宾主一场,除了宾主,还可以说是师徒。有这么一层关系,即便侯家瑞再怎么对你不满也会多担待几分,而你有什么必要非得离职呢——不要跟我说,是因为侯家瑞的私事连累到了你的名誉和清白,作为一个专业的职业经理人,你应当知道什么叫做‘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应当知道什么叫‘清者自清’。这些年来我教过你多少?我们身在商场,别说什么眼睛里面不揉砂,就是飞机坦克也照样能从眼底过,你有什么理由非得离开中丽投奔永丰呢?”
言下之意,就好像她的清白和名誉都一点儿不重要似的。楼嘉悦早就知道因为这件事情他会来质问她,原本也准备了一肚子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应对,可这会儿她什么也不想说了。
她瞪着陆朝晖:“你的意思是,我就非得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忍着别人的闲言碎语和蜚短流长留在中丽,这样才能证明我是能忍辱负重堪当大任的是不是?是,我承认,这对我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而我也有的是办法可以为自己洗清清白,可我有什么理由非得这么做呢?相比中丽而言,永丰给我的待遇更好,工作环境更佳,老板也非常赏识我,我有什么必要
第二十八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