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阿弥陀佛,如是我闻。
木鱼声单调回荡,蕴含着某种平静人心的力量,忽然,佛堂入口走进了一位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子,她容颜精致。眉眼之间残留着爱玩爱闹的过往,步伐减缓,停在了灰袍僧人背后。
“你为什么又来了?”灰袍僧人眼帘不启,木鱼不断,语气平和但拒人于千里之外。
红色嫁衣的女子嘴角勾起,笑容一如既往的灿烂,给人带来不自觉的快乐,语气则低沉平静,仿佛在诉说着与己无关的事情:
“大师。我要嫁人了。”
啪!灰袍僧人手中木槌突地折断,笃笃笃之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宛若泥雕木偶。
红色嫁衣的女子笑容渐渐转淡,带上了少许凄艳:
“我不想接受。所以打算一了百了。”
砰的一声,灰袍僧人猛然跳起,带得香桌摇摇欲坠。
一了百了?灰袍僧人眼睛睁开,尽是焦急与担忧。再无别的情绪,他双手伸出,试图制止。
然而。他黑色晶亮的眸子里,嫁衣女子的脖颈处鲜血早就已经涌得干枯,一身红色不知是嫁衣还是血裙。
双手穿过,没有触摸到任何实体,穿透了过去。
灰袍僧人动作凝固了,目光发直地看着眼前身影变淡。
佛前有鬼,只为道别。
哐当,香案倒地,烟灰四起,遮掩了如来,场景渐渐发散,袅袅于宽广大殿。
这是什么东西?孟奇微皱眉头,心里冒出了诸多疑惑,而这时,又一副“画卷”展开于他和高览眼前。
病榻之上,一位俏丽娇憨的女子斜依靠枕,两颊无肉,已病得形销骨立,目
第一百七十九章 猜对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