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说不上来。他能肯定的是,太平军真的动手,作为曾经的延平旧将,他甘辉是万万不会领军向昔日同袍挥刀的。
“这件事到底如何解决,也就看袭公子和世子谁能分出个高低来了。要是袭公子顺利继承藩位,金厦入朝的事应当不会有问题。可万一是世子殿下胜出,这件事怕是就要多生波折了。建平侯他们毕竟是姓郑。”
萧拱辰说的含糊也不含糊,甘辉也不难理解他的意思。自郑家海上崛起以来,近三十年,向来是听宣不听调的。自被清廷软禁在北.京的郑芝龙以下,郑家人从来都不肯放弃自己的利益,入朝做个安乐翁。
“走一步看一步吧,藩主毕竟还在,这件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甘辉说的底气不足,藩主究竟还能在世多少天,他实在是不清楚。二人正说着,却有黄昭的亲兵来报,说是藩主醒了。
.......
郑森醒了,比上次苏醒过来还要清醒许多,这让一直在床头伺候兄长的郑袭很是高兴。只是郑袭还没来得及向兄长叙说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兄长却让他将一直带在身边的一口箱子打开。里面,大半都是这十多年来的明朝孤臣临终绝命之作,还有一些有关这些明朝孤臣的事迹。
郑袭不知道兄长要他取谁人诗作,捧着一堆诗作在那发呆。
“《浩气吟》。”
郑森的声音不大,几天昏迷,只以肉汤喂入胃中,自是精神不佳。
郑袭忙从诗作中翻寻,找出瞿式耜的那首《浩气吟》。
“念。”郑森的左手食指微微动了一动。
“是,大兄。”
郑袭忙轻声诵了起来:
第一千三十八章 衣冠不改生前制,名姓空留死后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