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深仇!是那两京十三省数千万惨死于满鞑屠刀下的冤魂呼唤生者为他们报仇;是那父母惨死、妻离子散的一幕幕惨剧让生者为之悲愤,为之血性上涌,为之誓死反抗。
满鞑入关,不是亡大明的国,而是亡汉人的种!
今浙军将士是为汉人之种而在战斗,是为汉人之种而就义,是为无数汉家冤魂而死,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他们只不过是先行一步!
张煌言握紧拳头,目光满是坚定。
罗纶忽道:“国公有所不知,尚书大人早在英霍山区时便已作绝命诗。”
“噢?”
听了罗纶的话,周士相一怔,看向张煌言。
张煌言摇了摇头,道:“早在随定西侯起兵之时,便早就有心作一绝命诗。辗转坚持十多年,说起来若非国公,我真是一事无成。那日在英霍山区,寻思怕无生理,便作了那么一诗。”
罗纶道:“我可为国公吟尚书大人这诗。”
“不可!”
周士相忙制止罗纶将张煌言这绝命诗念出,既是绝命诗,乃是死前才能出口,如何能轻易说出。罗纶虽年轻,不太明世事,但见周士相神情,也是恍然大悟,有些自责自己草率。
张煌言却哈哈一笑:“国公不必如此,生死于我早就看谈,无那多忌讳。”说完,竟是径自诵道:“我今适五九,复逢九月七;大厦已不支,成仁万事毕。”
“尚书大人...”
周士相为之鼻酸,他知道,如果没有他,张煌言明年将被清军杀害于杭州弼教坊,就义前,赋《绝命诗》;临刑时,坐而受刃,拒绝跪而受戮。
“大好江山,可惜
第七百四十七章 活捉岳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