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糊涂,这天下大半已是大清的,南明小朝.廷不过苟延残喘而矣,成不了气候的。你别看这太平军现在闹得凶,等满州人的大军真的杀过来,他们能挡得住?所以为父不能再归明。真要归了明,大清那边为父就没了后路!”
“父亲若是不肯归顺,那太平军的周大帅怕是会杀父亲。”
“为父已经老迈,活不了几年了,要杀便杀,怕个什么。若是为父的死能为你们带来清廷的福荫,为父就是再死上十次又心甘。”
“父亲,孩儿怎能眼看父亲被贼人所害?父亲不是常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现在太平军势大,好汉不吃眼前亏。父亲且忍辱偷生,假意答应下来再作计打算吧。”
“为父教你的道理怎的就不明白!你要知道。为父和你都是那篮中的鸡蛋,若放在一块万一篮子掉了那便都碎,放在两个篮子中,则碎一个还能保一个。现在为父就是那要碎的蛋,只有为父碎了,你们才能安全,明白吗?你没有替清廷做过事,也没作过恶,贼秀才不会牵怒于你。”
“父亲真打算如此了,万一大明能中兴呢?”
“若大明真有中兴之日,你便投大明,为父身后的名声还要靠你去补救。”
“孩儿如何补救?”
“无论明、清,编史之人都是读书人,且又以东林党人为多,这些人哪个没做过龌龊事,哪个屁股又干净,若清胜,则你不必去做任何事,为父一个忠臣评价跑不了,若明朝真能死灰复燃中兴起来,那你就去找修史的那些人,他们知道如何写老夫的。走,你现在快走!”
说完,“叭”的一声,王名振的脸上重重挨了王应华一耳
第三百二十六章 人心真难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