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揽到自己头上,如此这般地护着他那位妻子。
沈秉也上前,跪倒在殿中,道,“陛下,臣身为御史,教女无方,愿受责罚,只是长女刚刚生育,还在坐月子,若施以刑杖,臣愿意加倍受罚。”
以庶为嫡,按照律法是要施以刑杖的。
沈秉之前已经想过好几个辩驳的理由,他知道长女的性格。皇长孙这样喊沈绵,她一定劝阻过,可是皇长孙年纪小,喜欢和沈绵亲近,这个称呼也就留下来了。
但他不能把责任推到皇长孙身上,小孩子知道什么,他们不懂的事情太多了,孩子们做的事情,是要大人来承担责任的。
江星列主动担下了这个责任,那沈秉自然也更不能推辞,两个都是他的女儿,他身为父亲,责无旁贷。
白侍郎心想,这回能把沈秉拽下去也是好的,不然御史台一直被蔡御史和沈秉两人把持着,这两个人都是油盐不进的,实在麻烦。
皇帝没说什么,他看向太子,道,“你儿子,你怎么说。”
太子道,“回父皇,养不教父之过,儿臣是瑾儿的父亲,瑾儿有错,责任在儿臣,沈氏曾多次提醒过此事,但儿臣心疼瑾儿幼年丧母,难得和沈氏与静国公世子夫人亲近,便纵容他称呼世子夫人为‘小姨’,不曾纠正,臣身为瑾儿的父亲,沈氏的丈夫,皆有失察之责,还请父皇念在沈氏为儿臣生下一儿一女的份上,饶她一回。”
“至于白侍郎的提议,儿臣觉得,母后忙于内宫事务,瑾儿年纪小,教养他还需费心,还是不劳烦木后来,由儿臣亲自教养瑾儿,尽父亲的职责。”
太子说完,也跪在殿前。
皇帝揉揉眉心,看向礼部尚书,道,“你是
第三百四十二章为夫为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