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有话好好说,什么差事这么忙,最近没听到什么大案子啊,以前我爹查案也有一半个月回不了家的,上回科举泄题就是,这回又是出了什么要命的案子?”
不等江星列回答,沈绵又道,“肯定是得罪人的事情,本来以为我嫁的是静国公府世子,不必像以前担忧我爹那般,没想到我还是逃不了这个命数,以前为我爹忧心,日后还要为你忧心。”
沈绵也算是敏锐,猜到了江星列要做得罪人的事情。
江星列安抚她道,“没事,以前我和东宫往来甚密,陛下有事也不好交代我,现在我是孑然一身,陛下给我做的事情,自然也跟往常不一样,至于那些官员,得罪就得罪了,有陛下兜着,谁能把我怎么样,你别担忧。”
沈绵怎么能不担心,不过她很快便冷静下来,道,“算了,在盛京为官都是如此,要是留在姑苏倒是什么也不用担心,整日闲着就好,你放心,我只是以前为我爹忧心太过,如今顺势就这么想了,为官做事哪有容易的,你尽管去办就好,只要保重自身,别出差错就好。”
沈绵倚在江星列怀里,江星列拍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两人静静地靠在马车中,到了饭桌上,江星列才开口道,“对了,陛下让我转告你,好好在家画画。”
沈绵正在剥虾壳,闻言道,“让我在家待着?什么意思?”
“一是让你画画,二是让你别掺和进这桩案子里。”江星列解释。
“我怎么会掺和进去。”沈绵不以为意。
江星列笑笑,说,“案子牵涉得广,自然会有人求到你头上。”
“我才不理会这些事情,正好,我奉旨画画,谁也不见,宴会也免了。”
第三百三十四章退避三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