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帅随意的玩着手中的神印:“为什么……我觉得很简单啊。如果一定要说出个所以然来,大概是因为,我是个封印师吧。”
封印师这三个字他并没有很用力,但却仿佛雷电一样,触及了人皇的高压线,她一下子怒了起来,高声道:“果然如此!你果然是个封印师!”
“该死的封印是!该死的天皇!”人皇大声道。
这句话并不是她第一次说,第一次有这句话也不是她说,她的母亲人皇就曾经说过。
“天皇果然从众神诞生的第一日就开始提防,他哪里把天当做世界?分明就把天当做自己的财产。他将天地最核心的秘密藏进了封印里,又把封印传给最低贱、最卑微的凡人,让众神始终无法染指终极的法则。”
“他一心想要让凡人走到最后,带着他的遗产,嗤笑高高在上的众神。他要证明他可以让最渺小的存在凌驾于神庭,证明他无所不能,高不可攀。”
“现在,这个人来了,就坐在宝座上,以卑微之躯任意玩弄神祗不可得的权柄,这就是他想要的么?”
人皇喃喃自语着,一股心火从心底升起,突然叫道:“休想!”
孟帅平静的道:“什么休想?”
人皇道:“天皇休想这么简单就毁弃神权。天道不是封印,更不是他所以送给凡人的礼物。”
孟帅道:“礼物么?或许真的是吧。如果这是天皇送给我的,我真的感谢他。”
他真的感谢封印,也感谢天皇。从出生以来,他从来没如此真挚的感激过。
如果不是封印,如果不是最后发现了丹鼎的中心,就是他
千一四零 天皇留封印,人皇邀同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