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叫你受惊了。”
孟帅暗不爽,道:说得轻描淡写,岂止是受惊?我命差点丧在你手里,就凭你一句客气话,就揭过了不成?
但他没想和现在田景莹翻脸,因此也略过不提,道:“当时我想,王和胜进京,谁都没通知,怕连皇帝都没觐见,先来追我。什么人有这么大的面,能差遣这位眼高于顶的老将?后来我又想到了王和胜的另一个身份,这才抓到一点头绪,他是外戚。”
孟帅盯着田景莹,道:“当今天不是太后所出,王将军恐怕也没真正信任皇帝。但太后确实是有亲生孩儿的,是女非男,就是你这位七公主,王和胜是你的亲舅舅吧?”
田景莹长出一口气,道:“孟公,就像我刚才说得,你比我胜过百倍。你知道我这么多,我对你一无所知。我明知道公你和我是敌非友,但也不知道咱们敌对到什么地步,更不知道你是哪一方的敌人,跟我争执的到底是什么
孟帅道:“怎么就说一无所知呢?你有破绽,我也有的是,不然你为什么一下车就找上我了呢?你也慧眼如炬啊。”
田景莹摇头笑道:“我又哪里是什么慧眼如炬。只是排除法啊。当时那些封印师都是我邀请的,每个人的底细我都深知,只有你我一概不知,因此有事没事我也先找你啊。”
孟帅苦笑道:“所以说我出场本来就带着一顶傻帽么?”
田景莹微笑道:“你能告诉我,你从哪里来吗?”
孟帅道:“今天之后你就知道了。”
田景莹一笑,道:“为什么?今天你要跟我坦白了么?”
孟帅道:“不是,是我今天混入皇宫,
二零六 梨花春带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