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白鹤抬起头来,身子微微一低,曲颈下垂,好似在行礼一般,然后推开两步,翅膀乍开,做了个“请”的样子
仙鹤迎客么?
孟帅苦笑,看来自己的预感成真,当下走上台阶,还没敲门,屋门无风自开,一股炭火烧热的暖流扑面而来
果然,虽然是大瓦房,这毕竟还只是寻常的乡土房屋,迎面的大堂既不宽敞,也不华丽普普通通一间屋子,摆放着些不算名贵的硬木家具,墙上挂的无非年画色调的大幅版画地下摆着两个炭盆,炭火烧的倒是旺旺的,将屋内外从温度上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这本是一间寻常的屋子,但因为其中的一个人,显得不再寻常
大堂当中,一个白发人静静的站着,见他到来,微不可察的一点头,简简单单吐出一个字,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