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道:“那倒可以只是送给信的话,倒也没问题”
荣令其凑到他耳边,以极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个地址,怕他记不牢固,还特意又重复了两遍
孟帅闻言,皱眉道:“这是什么鬼地方?离着沙陀口又不远,当初你干嘛不直接去找那里?还回你的老宅做什么?这不是节外生枝么?你要一早把麻烦交付出去,哪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荣令其嘴角一抽,既像是抽搐,又像是冷笑,道:“你去我要睡一会儿”
孟帅“啊?”了一声,道:“外面危机四伏,你居然敢睡,这是破罐破摔了?”
荣令其道:“我现在全身乏力,就是想要逃跑也跑不远,何况现在天光大亮,也不是逃跑的时候等我歇息几个时辰,晚上再做打算”说着靠向床铺,倒了下去,双眼合住,竟像是睡着了
孟帅看了他一眼,道:“了不起,佩服关键时刻豁得出去,虽然不是那种豁得出去”说着转身要走
突然,耳后风声微动
孟帅反应不可谓不快,脚步一垫,已经向前跃出,然而身子刚动,就觉得脖子后面一痛,眼前登时一黑,倒了下去
在他身后,荣令其已经站直了身子,目光在孟帅身上一转,轻轻叹了口气,将他抱起,放在床上
荣令其再次伏案疾书,这一回是真的一封书信他弯腰将书信塞入孟帅怀里,一面从袖子里艰难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时,只见里面放着一盘蚊香一样的香料,另有三枚药丸
他将其中两枚药丸捏碎了蜡封,一枚药丸含在口中,另一枚塞入孟帅口中
接着,他将孟帅抱起,塞在自己的床下再将
五十一一笔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