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要是路途不太远,我可以帮你送信”
荣令其道:“通信?……好,也算通信”
孟帅道:“你那朋友强力不强力,能不能把外面那些家伙一扫而光?”
荣令其不再回答,笔端一沉,落在纸上
只第一笔落下,孟帅就看愣了,但见笔锋一划,拖出了一条长长地墨迹
这哪里是书信,分明是绘画啊
这当口画的什么画?
这是嫌时间太多,要浪费点才舒服么?
荣令其显然雅擅丹青,寥寥几笔,已经勾勒出一个人形,再加修饰,人面已经栩栩如生,比之当初孟帅在通缉令上见到的面目模糊的肖像,却已经天差地别
只见他画的是一个青年人,长的貌不惊人,但精神焕发,看来神采奕奕,令人一见之下便觉提气
勾勒完毕,荣令其指着画中人,道:“你看看”
我看什么?刚刚你画的时候我一直在看啊
孟帅心中腹诽,面上却道:“嗯,看见了”
荣令其撑住桌子,道:“看清楚了?”
孟帅道:“看得很清楚这是谁?”
荣令其没有回答,突然点上了桌上的灯台,将刚刚画好的丹青凑过去
孟帅“啊”了一声,就见火苗曈曈,画纸已经付之一炬
这不是有病么?
孟帅看了一眼荣令其,暗道:“听说垂死的野兽会在死前发狂,做种种莫名其妙的事,没想到叫我赶上了,不过他做的稍微文艺范儿了一点”
荣令其不知道自己给孟帅编排成了什么样子,手一抖,灰烬尽数吹散
五十一一笔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