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放心,我容易得知机密当下假作无所谓,转过头来,自己打量那人
眼见那人鲜血侵染下的脸其实出乎意料的年轻,最多十七八岁年纪,严格说起来,不过是个少年,看来年轻气盛,无论从哪方面说,也只是寻常模样百里晓暗自思忖,不知此人是什么来路
他在看着那人,那人也在盯着他,目光中的警觉再也抑制不住,哑声道:“你是哪家的?是来……的吗?”
百里晓眨了眨眼睛,笑道:“啊哟,对不住,老夫就住在隔壁惭愧,本还以为这里是一座空屋,因此来的孟浪了些,可不是什么歹人这么说你就是屋主?咱们是邻居,先前少拜会,以后定要多走动你伤得不要紧吗?我家里有上好的白药,正好可以给你用上”一面赔笑,一面走上前去拉他的手,似乎要给他搭脉
那人沉下脸来,抖着手,喝道:“让开,谁要你多事”一甩手,翻手掌往外推出,百里晓顺着他的手跌出几步,踉踉跄跄到了门边,道:“有话好说,干嘛这么粗鲁?”
那人喘了口气,道:“你现在给我滚出去,这是我家,你在这做什么?”一面说,一面随手整理自己已被鲜血侵染了的袍子
突然,他的手在空中僵住,紧接着,猛地跳起来,发疯一样的在身上拍打,不住的掏摸,叫道:“我的东西呢?我的东西呢?”
百里晓奇道:“你这是怎么了?”
那人声音渐渐带了哭音,叫道:“不对啊,我的东西呢?”返回头在床上床下爬来爬去,在缝隙里搜寻不止,渐渐满头大汗
百里晓见他如此,眉头一皱,道:“什么东西这么要紧?”
那人抬起头
四十七得失命(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