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人,是因为早就派人盯着我。
当众之下,在我走回他身边时,他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脑袋,像宠爱一直可爱小猫咪的动作,温柔得让人产生错觉,可说出来的话又是高山悬崖。
“婚期在三天以后,期待吗?老婆。”
我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第二天,佣人收了一份报纸进来,新闻头条是——薛氏企业老板和市长千金解除婚姻,黎家小姐高调上位。原来是昨天薛竞和我去民政局的事情,已经被记者们拍下来,不期而遇的成了今天早上的报纸头条。
我将报纸抓揉成一团,丢在垃圾桶里。
很快到了三天后,一切和薛竞预期的没有错,他举办了婚礼,招来了许多记者。
我无从选择的被接到酒店,化妆师在化妆间给我打扮,镜子里面的自己经过化妆,美得连我都自己没发现是自己。沉沉心情,无心去在乎自己的装扮,听着窗外喜庆的声音,在加上手机里面不断出来黎家亲戚的各种跪舔恭喜的短信消息,只觉得心烦虑乱。
说起黎家亲戚,也真是讽刺,上次我去黎家的时候各种辱骂,得知薛竞和我结婚以后又是各种讨好。看清这些人的真面目,我只觉得他们的讨好恶心到了家,对于他们发来的短信道贺置之不理。
这时,门再一次被打开,从镜子里面看到是一个服务生,我没有理会,谁料那服务生走过来抓起我的手腕。
“阿霏,跟我走。”
这个声音……
我被拉着站起来,才看清眼前的人。
沈书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