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邃蹙了蹙眉:“既然仇怨已经结下,总是要做个了断的。”
圣祭司叹道:“你去和法老王殿下谈过了,他是什么反应?”
“嗯!”方邃应了一声,道:“莫琉斯握持军权,又与穆纳萨这首辅隐成联合之势,这种威胁,法老并非毫无所觉。现在有人愿意出手,帮他剪除威胁,他难道会反对吗?在王权面前,又能有什么亲情存在?”
圣祭司欲言又止,转头看了方邃棱角分明的侧脸一眼,再未说话,回身往外走。
方邃的话音再起,道:“当成功除掉穆纳萨和莫琉斯后,法老王不会容许凌驾在他权威之上的不安定因素存在,这我知道。”
圣祭司停住脚步,顿了顿才道:“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会始终待在埃及。”方邃道。
圣祭司道:“那你要什么时候动手?”
方邃淡淡道:“不会太久。”又沉吟道:“听说祭祀院藏有一件从远古传承下来的东西,我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