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中的武器能对机甲起效的确实不多,”巴萨尼奥点了点头说道,此刻他正在眺望那座关隘,“根据都铎大公的情报,特拉比松人还拥有着新罗马帝国的部分遗产,所以再弄清虚实前还是小心为妙。”
“遗产?”诺埃尔却有些不屑地说,“那个帝国土崩瓦解的那一刻起,难道还能有什么所谓的继承者吗?”
诺埃尔曾经就是君士坦丁堡中的奴隶,他并没有对那个国家有任何的怀念,当然他也没有那个义务,因为奴隶甚至都不被看做是帝国的一份子。很难想象,在西方农奴制瓦解的时候,新罗马的贵族们却在强化着隶农制度来保证君士坦丁堡的粮食供应,野蛮的贩奴贸易也是家常便饭。
“不合时宜的东西早已经该被毁灭了!”
两人跨上斯泰因重机离开前哨阵地,
片刻之后听见后方传来火炮的怒吼,连续几次后,锡兰王都方向传来了什么东西崩塌的巨声,然后是前哨阵地上的炮兵们欢呼。
他们应该是成功地轰碎了王都城门前那座古老的图腾石像,十字禁卫军的精英炮手从不让人失望。西泽尔胸有成竹地微笑,现在那些锡兰人该明白了吧?侥幸心理是没用的,明天早晨前不投降,他们就会用血肉之躯尝试那些从天而降的炮弹。
两架重机在山间穿梭,西泽尔在前托雷斯在后。这还是西泽尔第一次来东方,虽然从准确的地理学定义上说,锡兰位于东西方之间,但毕竟它也算是大夏联邦的成员国。
东方并不像绝大多数西方人理解的那样神奇妖异,四月间山花盛开,机车的尾气流中花瓣漩涡般飞舞。山中的气候一天多变,时而阳光明晃晃的刺眼,时而满天阴霾,
第二百八十六章 十字军(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