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的地狼狈,还谈什么守护呢?”巴希尔斯恶毒的话语是如此的刺耳,康士但丁的怒意却反而渐渐平息了下来。
“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嘲笑我。”康士但丁突然冷笑。“如今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少年的眼里尽是怨毒。
“可是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十年了,你还是为了那一次的错误自怨自艾裹足不前。这十年里,你对死去之人的愧疚胜于对生者的眷恋,宁可让那些爱你的人流血,也只是对着过去逃避垂泪。”巴希尔斯的话中充斥着冷意,可是依然脸上挂着笑容。
“对于我来说,契约依旧有效。至于你何时履行你的责任,那是你的抉择。”“如同过去一样,一切任凭王的旨意。”
“欲带皇冠,必承其重。所有的决定,最终你都要承受所需要的代价,不同的只是代价的大小,和你自己能否割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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