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并不富裕吧。作为一个教育者,我很欣赏你的学识,所以你应该做一个乖孩子。”说到最后这位教授突然又笑了,“我也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儿,和你一样脾气倔的狠。”说完神色间又有一丝黯然。
似乎普利斯卡斯教授的话有了作用,索菲亚脸上显出思考的样子,却没有置答。最终,索菲亚还是点了点头走出了普利斯卡斯教授的办公室。
“还真是像啊,那么不谙世事。”看着索菲亚远去的身影,普利斯卡斯一声苦笑不由摇了摇头。
······
夕阳下的君士坦丁堡,芬德尔区。
这里靠近金角湾,但是却残破不堪。十年前,十字军水陆并进攻破了这座城市,芬德尔遭到了惨烈的蹂躏,再加之热诺亚人和威尼斯人攫取了君士坦丁堡的商贸权益,致使这里一直没有恢复过来。
“哦,康士但丁。我的机械表你修没修好?”简陋的铺子外面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醉醺醺地嚷嚷起来。铺子的木门被敲得摇摇欲倾。
“尼基塔大叔!我这里的门可经不住您老是这么敲。”铺子里一个穿着短衬的黑发少年走了出来,手中还握着扳手,浑身上下全是机油痕迹。
“又是喝醉的时候过来。”康士但丁嘴上抱怨还是将醉醺醺的大叔扶了进来。
“哈哈,你这小子!我这么大年纪的人也就好这一口了,你还来磨磨唧唧。”尼基塔一边笑一边拍着康士但丁后背。宽厚的手掌拍的康士但丁一阵趔趄。
“大叔你先坐一会儿吧。机械表已经修好了,我给你去拿。”少年把喝醉的尼基塔扶到椅子边坐下。
尼基塔摆了
第一章 新时代(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