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程晓羽身上的紧张感就完全消失了,台下观众聚焦的视线似乎也变的不重要起来,至于自己穿着女装会不会穿帮这种事情,他也完全不在担心。
裴砚晨站在舞台的中间向着程晓羽轻轻的点了点头,程晓羽似乎看见了她脸上浅淡的笑意,随着指挥挥舞起了他的指挥棒,长笛的声音响起
程晓羽的耳边响起了那熟悉又忧伤的乐曲,他曾经无数次和裴砚晨在隔着一道墙的琴房里合奏过,他看着金色灯光下,裴砚晨璀璨的背影,回忆起了太多太多的过往,这也让程晓羽唏嘘不已,更玄妙的是《梁祝》的故事是女扮男装,而此时自己是男扮女装
随着演奏的继续,而他也随之进入了合奏之中。
当演奏进入到悲戚的“展开部”“楼台会”、“哭坟”时,乐曲进入了沉重的一段,程晓羽明显的感觉到了裴砚晨把情绪发挥到了极致,婉转的弦声如泣如诉
仿佛她头顶的金色花朵尽数枯萎,无垠的泪水在眼眶里膨胀,哽咽都涌到了喉咙,顿时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充满了透明的哀伤。
程晓羽的情绪都激昂了起来,那琴弓和琴弦的摩擦中带着死亡的气息,但裴砚晨的倩影却是美与梦幻与情谊的交织,当进入“投坟”时,那种绝对的爱恋、渴望在虚空中翱翔的自由,如被剜掉的羽毛一般从她的身上剥离开来,惨不忍睹。
阴暗的音调有增无减,沉重的压抑从她纤纤玉指间倾珠泻玉般滴落下来,当最后一章节“化蝶”开始的那一瞬间,她琴声里顽强燃烧的火焰旋即归于止熄。
长笛吹奏出柔美的华彩旋律,与竖琴的滑奏相互映衬,把人们引向神话般的仙境,而程晓羽却仿佛看见了裴
一四三零章 东京残响(7)(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