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傲的鄙视一切,可偏偏世俗的社会对这样完美的人又格外容忍,但假使类似苏虞兮这样的人表现出哪怕一点瑕疵。这些容忍或许就会变本加厉乘以数倍的变成诋毁,因为那些被捧的越高的人,总是容易被摔得越惨。
而裴砚晨在上戏就处于这样一个无人企及的绝高位置,程晓羽看着已经坐在位置上认真翻译的裴砚晨弯起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裴砚晨也看见了程晓羽,但并没有如上次一般对程晓羽露出礼节性的微笑,而是选择低下头视而不见,这种刻意的冷遇,反而着了相,这是另一种在乎。有的时候甚至当事人都不知道,这是对方在你心里留下了深刻记忆的表现。
女人的讨厌和厌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做为一个曾经的情感专家,程晓羽能将之区分的很清楚,讨厌与爱总是紧密相关,而厌恶则是恶心反感。裴砚晨现在的表现,起码是程晓羽在她心里已经刻下了很深的痕迹,只是将这些转化成好感还需要时间。
程晓羽依旧坐在自己的老位置上。开始将那本《交响之爱》翻译的收尾工作写完,然后大致检查了一下。看了下手机时间尚早,就拿起手边的其他书看了起来,对程晓羽来说每一本书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那里有可供普通人躲藏的异想空间。
程晓羽在临近回寝室之前把自己翻译好的稿纸以及杂志交给了裴砚晨校对,将叠整齐的稿纸递给裴砚晨的时候,程晓羽意外的看见了被关在笼子里套着嘴套的石头。它的后腿上了夹板,侧躺在在不大的蓝色铁丝牢笼里,眼神有些可怜兮兮的望着罪魁祸首程晓羽。
程晓羽看着貌似有气无力的石头忍不住说道“人类真是种残忍的动物,以爱和
第三二九章 虚伪的世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