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她的头顶。
“很好,做的不错。”
语气和动作,宛如警察叔叔在表扬和嘉奖路边捡了一块钱上交的小学生。
舒淮收了手,她微微鼓起腮帮子,下意思躲了躲:“”
什么嘛,耍她好玩吗。
纵使小洋槐老师脸气鼓鼓得像只河豚,依旧是敢怒不敢言。
—
厉扬走出茶楼的时候,周书晔说:“我有愧于你。”
“什么?”厉扬闲闲抬眼。
“你这次相亲可能又黄了。”
周书晔的话被一阵刺耳的刹车声打断。
一个骑着电动车的男人,差点把突然从茶楼蹿到路边的小孩儿撞倒。小孩儿的奶奶急急匆匆跑出来,男人比他更快,他伏在车把上,语速飞快说了句:“对不住”嗓音含糊不清。
像是怕惹事端的样子,急匆匆便骑着车消失在拐角处,一下子不见踪影。
这个骑车的男人穿着灰扑扑的外套,黑色针织帽戴在头上,看不清脸,伏在电动车上的脊背伛偻干瘦。
厉扬望着拐角处,神色狐疑。
“这个人说不上来的怪”他喃喃自语。
那奶奶倏然接话,半头半尾的:“他还好啦,就是性子闷,老实巴交的,不爱说话,他家婆娘就开朗很多和我一个小区的,经常看见骑个电动车进进出出。”
厉扬沉吟:“您认识他?”
“不怎么熟,他儿子会和我家娃娃耍会。”
厉扬准备再问,来电铃声响起。厉妈来的电话。
他接通,厉妈果不其然地问:“怎么样?”
“挺好。”
3.0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