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催命鬼一样。
“哼!”安德鲁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回答,转身再次来到椅子面前,做了几次深呼吸,随后再次半跪下去。
左手稳定如山,紧紧地握着酒瓶瓶身,右手屈指如铁,死死地抵住瓶盖子外沿的小突起。安德鲁全身肌肉绷紧,面孔通红,猛然大喝一声。
“啊~~~”
不出意料,瓶盖儿还是没下来。
安德鲁急眼了,他将全身所有的力量都压在了酒瓶上,瞪大眼睛,憋足了一口气,厉声喝道。
“该死的东西,你给我开啊~~~”
“叮”的一声轻响,随后便是连续的“叮叮”声。
一只酒瓶从长满毛发的手中滑了出去,在鹅卵石铺就的路面上孤独的来回翻滚着,居然没有跌碎。那个小小的铝制的瓶盖子,依然完好无损的呆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霓虹的光线照过来,在瓶盖子的边缘反射出一轮轮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