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趟出一条通道,顺手抄起桌上只喝了一口的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出门。
夕阳照亮了整座小岛,大海波光粼粼,如此平静,托尼看都不看,直接将酒瓶口对准嘴巴,猛灌了一口,一股辛辣立时占据了他的全部味蕾,噗嗤一声。刚刚倒进嘴里的酒液,尽数喷溅在洁白的沙滩上。
“该死!”托尼咕哝一句。剧烈咳嗽起来,连站都站不稳,无力地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
咳嗽稍稍平息,托尼才有空看向手里拎着的酒瓶,立时咒骂一声:“该死的!”
酒液是透明的,上面全部是华文,他看不懂,但他知道这是一瓶来自华国的高档白酒,酒精含量达到惊人的52%,所以才这么呛人。
他挣扎再三,还是没有把酒瓶甩出去,这个小小的秘密据点,里面收藏的各式美酒,都已经喝光,就只剩下这么一瓶,再如何难以下咽,也总比没得喝强。
可他犹豫良久,几次想要鼓起勇气,再小小地喝上一口,每次都是送到嘴巴,闻到那股带着香味的浓郁酒味,就颓然而止。
几次三番,心里对酒精的渴望,过了那个巅峰顶点,也就慢慢地淡了下来,托尼呆呆地看着夕阳沉没,夜幕笼罩着大洋,紧紧身上披敞开来的睡衣,转身回屋。
屋里一片漆黑,托尼习惯性地喊了声:“贾维斯……”
刚刚喊完,他那生锈也似的脑袋里想起来,贾维斯已经死了,确切地说,贾维斯栖身的存储球,毁在神盾局射来的导弹的爆炸烈火中,碎成了碎片,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
啪的一声响,托尼摸索着按亮灯光,心中疼痛和悲凉,在两年多来酒
204 竟敢偷我的东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