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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响声,曾茂反侧过头,似是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般,上下打量着杨辰,最后,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好似普通的老人看到年轻人的那种和蔼。
“要来一杯吗?”曾茂举了举甘红色的晶莹酒杯。
杨辰慢吞吞地走到侧边的沙发处坐下,不客气地拿起那瓶开封没多久的拉菲,往嘴里灌了口。
“哈……”,杨辰呼了口气,数万华夏币一瓶的红酒似乎成了五毛钱一瓶的汽水般不值钱。
“年轻人,你这么喝,是品不出酒的滋味的”,曾茂有些疼惜的样子,不悦地说道。
杨辰咧嘴,露出还沾着红色酒液的白牙,笑道:“反正是毒酒,除了我,也没人喝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