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吮吸着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强烈的挽留感。
桶里的水溅出大半,星雨眉眼含春,长发一缕缕贴在身上,像墨汁蜿蜒而下,勾出无限风情。
她伸手捧住星云的脸,吻上他的唇,迷乱地吮舔他,吞咽下交融的涎水。
星云被她上下两张湿热的小嘴缠住,浑似一脚踏进了沼泽里,越是用力,越是沉沦。
桌上红烛堆泪,天明燃尽,升起一缕青烟。
星云将瘫软无力的星雨抱出木桶,放在床上,照她说的,从抽屉里拿了一个白瓷缠花小罐,打开里面半透明的白色膏体还剩许多,散发着草药清香。
星云指尖沾了一点抹在她腿间尚未消肿的花瓣上,手指向穴内探了探,果然方才动了兴,这里也湿的厉害。
星云笑道:“不是我不想伺候你,是你自己受不住。”
星雨把脸羞得飞红,转过身面朝着床里,道:“谁要你伺候了。”
星云正好给她后面也上了遍药,躺下抱着她,道:“小雨,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
星雨一怔,眼泪滚落眼眶,滴在他手背上,灼热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