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笑意,揽住他,左掌在他左髋骨上揉弄,力道时轻时重,动机单纯,却又似是含着挑逗:“莫乱说,这里莫非还不够证明?”
“我……反正是你不对,我今天要睡这里!”龙烈气呼呼地躺到床上,环手抱胸。
龙寒凛没有开口,将他打横抱起,回到隔壁房间,两人紧紧地挨着,在床上躺定。
“明日,与我回蓬莱山可好?”不知是否因烈儿失忆而受到刺激的缘故,龙寒凛的丹田内气息涌动,隐有突破之势。
“做什么?”龙烈奇怪地道,“辟邪剑的事,你不打算管?”
龙寒凛顿了一下:“我一人去也可,再派其他人暗中保护你。”
“你!”龙烈气得猛烈翻身背对他,把床压得嘎吱响。
龙寒凛心知他又想多了,不得不详细解释:“今日我将突破,不便留在此处,辟邪剑之事,只得暂且后压。烈儿与我一同回蓬莱山,如何?”
龙烈哼一声,翻过身来,翘起左腿放在他身上,算是回答。
龙寒凛将他圈住,微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一口,不再开口。无论这少年如何别扭,如何倔强,在他眼中,只是“放不下”三个字而已。
翌日一早,龙寒凛父子收拾行装,从掌柜那里领了混混,打算离开。